此后连续五日,沉玉每日辰时准时出现在太医院。
第一日,纪太医让他褪了裤子跪趴在诊床上,取出叁根银针,分别刺入他腰侧两处和小腹下方一寸的xue位。银针入体时,沉玉只觉得一阵冰凉,紧接着下半身便像被泡进了温水里,知觉还在,可所有的触感都变得迟钝而模糊,像是隔了一层厚厚的棉花。
周福安站在诊床边,枯瘦的手指按上他软垂的Yinjing,用指腹从根部一路揉到前端,手法不急不缓,像是在揉搓一块没有生命的麵团。「还是老样子。」周福安的声音听不出情绪,手指又滑到囊袋上,将两颗睪丸託在掌心,轻轻掂了掂。「这里感觉倒是沉了些。」
沉玉将脸埋在诊床的软枕里,咬着牙不说话。他知道周福安的手在他身上游走,知道纪太医的手指沾了药膏正往他后xue里探,可这一切都像是发生在别人的身体上。银针封住了他的知觉,却封不住他体内那些敏感的地方。纪太医的叁根手指撑开xue口探入甬道时,他还是感觉到了——肠壁上那处凸起被指腹蹭了一下,一阵酥麻从脊椎底部窜上来,像一道细小的闪电劈过他麻木的下半身。
「这处反应最大。」纪太医的声音平静得像在描述一味药材的药性,手指又在那一处按了一下。沉玉的腰不受控制地弹了一下,闷哼声从软枕里溢出来。
周福安的手适时地回到他的Yinjing上,揉搓的力道加重了些。纪太医的手指在后xue里转动,将药膏一层层抹在甬道壁上,然后又曲起指节,将xue口往两边撑开。沉玉能感觉到自己后xue被撑成了一个圆洞,凉颼颼的空气灌进去,和药膏的凉意混在一起。然后纪太医的手指重新探入,这次进得更深,指腹在肠壁深处反覆按压,像是在寻找什么,又像是在刻意刺激什么。
沉玉的呼吸变得急促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。他的Yinjing还是软的,可前端已经开始往外渗透明的ye体,不是Jingye,而是被刺激出来的腺ye,一滴一滴地落在周福安的虎口上。
「快了。」周福安说着,拇指按上沉玉的会Yin,往上一顶。
沉玉洩了。Jingye从软垂的Yinjing前端溢出来,量不多,顏色也淡,可他的后xue却绞得死紧,将纪太医的手指死死箍在甬道里。纪太医等他那阵痉挛过去,才慢慢将手指抽出来,指尖上沾满了药膏和肠ye的混合物,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。
「进展不错。」纪太医拿起帕子擦手,「明日继续。」
第二日、第叁日、第四日,同样的程序重复上演。银针刺入,知觉麻痺,周福安的手在他Yinjing上揉搓刺激,纪太医的手指在他后xue里撑开涂药,然后是那一阵不可控制的痉挛和洩Jing。每一次结束后,沉玉的腿都软得踩不实地面,要扶着墙才能走出太医院。他的后xue被连续五日的撑开和涂药弄得xue口红肿,却又柔软得不像话,稍一碰触便会自动翕动,像是在无声地邀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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